害怕隻身在異國,沒辦法時時與你分享生活,沒人聽得懂我說話,
在新的地方,過去都是歸零的。
新的朋友、新的街道、新的作息、新的早餐、新的自己
然而,我喜歡在陌生的地方,靜靜的坐著,聽著同樣那首旋律,
看著異國的天空,唱在台灣的歌。
在一個勾不起過去的地方,只得向前看去。
我記得在漁人碼頭邊,來了一對邊走邊唱歌的女生,
我一直注視著他們,直到聽不見聲音,她們是多麼快樂
如果你也在有多好
有很多時候,這樣的小事竟都會被深刻的記下來....更別說心目中的大事了...
那天,我循著一點點路跡走進樹林,直往岩壁走去;
往岩壁的路跡一直都有,只是不知道還走多久,
當時天色已晚,30分鐘後決定先返回,隔日再來。
清晨,兩度的樹林裡,一下車我的腳趾又凍僵了,
這次來並非計畫之內,我只穿著足以禦寒台灣冷天氣的衣物。
熟悉的陽光暖著裸露的皮膚,
就像在冰冷陰暗的溪谷內,陽光灑在凍僵的我們,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。
循著昨天的路跡,我的腳步愈走愈快,幾乎忘了呼吸,前方白色的牆若隱若現...
"阿!到了!"
潛意識下的反應,當時我最想做兩件事,
第一件事是 去摸石頭,
第二件事是 打電話給遠方胖花瓜。
可惜胖花瓜現在睡得跟豬一樣,只能期望他在夢中聽到我的吶喊了!
真的來到這裡,這裡是多麼真實,多麼熟悉。
我才發現,以前自己有多麼無法想像大岩壁的光景。
石頭好冰好粗,是爬完了手皮會超痛的那種。
脫了外套放在上切點,左手摸著牆一路往東走;出了樹林,石頭突然發亮了起來...我知道我看到他了!
是他還有他的鼻子
El Captain
"我現在很高興很高興不知道你作夢時有沒有聽到? 你應該有聽到吧.."
穿著單薄的衣服,在兩度的空氣裡只覺得好熱
岩壁看上去好光滑,這是要怎麼爬阿...真的只有裂隙的地方才能走了,
偏偏經過 THE RED 之後,發現我們都是爬裂隙完全的新手...
現在回想起來,去拜訪酋長的家還真是一條漫長的路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大的裂隙,隨便來lay back一番,只覺得一下子手皮就痛了,這樣的溫度攀岩還是太冷了,我可是南國來的女孩
我們的夢愈來愈清晰了,就連困難處也都可以一一列出,
可逐夢的路上總是如此,
狼狽不堪的橋段,必定伴隨著刻骨的喜悅
這喜悅可以是在荖濃溪底玩耍那樣的歡樂,
也可以像走進萬里池那樣的寧靜。
我猜想著在上面的會是哪一種
無論如何,這是跨了一步,
我來到這裡,看的到摸的到,
我還知道路,我們下次就要從這塊空地開始!
THE ROAD TO THE NOSE
我會回來,而且會和胖花瓜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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